• 2009-10-18

    2009-10-18

    好久不来, 一天的时间要么上课,要么看书,要么发呆.转些东西来这填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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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-09-14 11:16:43   来自: 十二妃 (梁静茹《夜夜夜夜》~)
    WALL•E / 机器人总动员的评论   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


      他们不会说话,没有思想,没有肉欲,不用操心房子,不用养老,不需要奢侈品,更不用担心生儿育女带来的一切负担苦痛。
      
      所以抽离那一切之后,蒸馏出的,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渴望。不过是为了想牵一下手,就追到外太空去了,紧紧的跟着不放,眼里只有她,除了她,其它的所有一切都不是问题,更不用考虑,那是爱的原始直觉。
      千山万水,惊涛骇浪。在面临瘫痪的最后一刻,仍然执着地帮助她完成任务。
      
      他不会说,我爱你,只有默默伸出小械手,在落空的那一刻,又羞涩又失落地在地下画一个个小圈圈。
      
      他没有她能干厉害,只能用心地找一切可以讨好她的小玩意。魔方,小灯泡,歌舞片,小植物。虽然她常常把到处轰成一片片蘑菇云,让他担心小命随时都没有,他依然鼓足勇气地去追求。
      
      他们用那双机械手,画出了关于爱情的最简单的样子,美丽动人,无可挑剔。
      
      数次有落泪的冲动。
      在他喊她名字的时候,eva。傻呵呵的,总是咬字不清,念的有些费劲。在他总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又小心翼翼地收回的时候。在她保护他,又想尽办法慌张地修理他的时候。
      
      关于爱情。在电影里发现,我们丢失的不是表达,而是勇敢。
      我们不是不勇敢的,只是不是为着一个人一份爱而勇敢。所有人都念着曾经沧海,相忘于江湖,反倒看不起那些欲生欲死,抵死纠缠的人。哭泣多么懦弱,为了爱情哭泣多么丢人,永远还有下一个更好更适合的人,生活还有那么多值得去勇敢去享受的事。
      
      我们变成了更容易存活的样子,我们的心变得更坚硬更狭小难以容下另外一个人,我们的爱情变得更暧昧更游离更容易,都不是旧模样。
      
      男人女人们,就这样变得又坚强又懦弱。
      坚强的是头脑,懦弱的是心。人越长大越依赖头脑和经验,而不是直觉。关于爱情,也难逃这一宿命。
      
      女朋友对我说,要判断爱或不爱,交给肉体就好。为着心欢喜肉体欢喜,便能跨越千山万水地去相会。
      所有的其它女友都一边赞赏她一边痛骂她。
      我做不到她那样,但是我无法否认,爱着一个人的时候,那毛孔那细胞那双手,都充满着向他接近的渴望。就算牵手,散个步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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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10-06

    2009-10-06

    我习惯在一段时间内反复听同一批音乐,或者反复看同一部电影。之后,这些曾经听过的看过的就不会记得。

    但那只是不记得,不等于忘记。有时候无意中听到曾经熟悉的旋律,会在思维里反映出当时的情景。比如燕尾蝶是高三,小步舞曲是大一打工的时候,张涵予同志出现在新闻里会让我想起和小睿出去看电影的那晚,如此这般,还有很多,它们之间一般是一一对应的。

    但凡事都有例外

    这只又丑又矮的机器人,从去年6月29日开始就一直出现在douban电影want-to-see名单里面,身边朋友换了一批又一批始终轮不到他。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它和eve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,有多么高潮跌宕,结局里这件新世纪古董有没有和未来高科技在一起,如果有的话,它们的下一代是只蛋还是块芯片,结婚之后古董是不是还在捡垃圾,等等。

    认真的电影值得认真看,值得选择一个适合的时候,和适合的人一起看。每次在douban看到它的微缩海报,都让我想起这一年多里遇到的我以为适合的或者确实适合的人,尽管到现在还是未看成。

    所以古董先生,你恐怕还要在这个充满委屈的list里停留很久很久

  • 2009-10-04

    2009-10-04

    在这篇演讲之前,我不知道柴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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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,我的身边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她是三十年前去援藏的,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而离开北京。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,我把她送到北京一个旅店里。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,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,是胃癌的晚期,然后她指了一下床上有一个箱子,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。那是她三十年当中,走遍西藏各地,跟各种人---官员,汉人,喇嘛,三陪女交谈的记录。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,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,她只是说,一百年之后,如果有人看到的话,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。这个人姓熊,拉萨一中的女教师。

    五年前,我采访了一个人,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一块五毛钱的水,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,列车员乐了,说:“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”。然后这个人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,他说:“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,总是选择服从,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,明天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的土地权,财产权,和生命的安全。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,权利就只是一张纸。”,他后来赢了这场官司,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,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,在餐车要了一份饭,列车长亲自把这份饭菜端到她的面前说,还是吃完之后我再给您送过来。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,我靠为我的权利所作的斗争。这个人叫郝劲松,三十四岁的律师。

   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,我们在一起吃饭,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,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儿,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。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,然后他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,擦擦眼睛。这个人十八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,后来当教授,当官员。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,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。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,说征地问题,给农民的不是价格,只是补偿,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,这个问题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,还处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。在审这期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,说这个人说的再尖锐,我们也能播。我说为什么,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。这个人叫陈锡文,中央财经领导办公室主任。

    七年前,我问过一个老人,我说你的一生也经历了很多的挫折,你靠什么来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,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,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,然后他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,旁边放了一副棺材,他就下车去看,那个老农民因为太穷了,没钱治病,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。这个老人就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回家,他说我给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告诉你,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,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,要执着。这个人叫温家宝,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。

   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,她由这些人创造,并且决定。只有一个国家拥有那些能够寻求真理的人,能够独立思考的人,能够记录真实的人,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,能够去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,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不言乏力,不言放弃的人,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。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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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其实记者和医生一样,拿起笔和刀的时候,手握着的是自己的灵魂